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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共实施香港大营救内幕

来源: 人民网 发布时间:2019-07-01

  紧急抢救

  1941年12月8日,太平洋战争爆发的当天,日本侵略者发动了对香港的进攻,在飞机和大炮的掩护下,兵分三路越过深圳河,侵犯九龙半岛。18天后,英军以弹尽水绝战败,港英总督杨慕琦宣布投降,香港沦陷。

  时任中共中央南方局书记周恩来十分焦急,他估计日军要变香港为殖民地,不仅是为了太平洋战争的需要,而且虎视眈眈在香港散居的200多名中国文化人士及民主人士,如柳亚子、邹韬奋、茅盾、夏衍、高士其等,妄图将他们一网打尽。这些爱国人士知名度高,原本在重庆、桂林、昆明等大后方,由于皖南事变,国民党掀起了又一次反共高潮,为免遭迫害,这批人士纷纷先后去了香港,继续从事抗日救亡工作。

  周恩来立即致电八路军驻香港办事处主任廖承志:“被困留在香港的许多重要民主人士和文化人士,是我国知识界的精英,要想尽一切办法,不惜任何代价,把他们抢救出来,转移到后方安全地带,免遭毒手。”于是,中共南粤省委、东江纵队及中共香港市委在八路军办事处的组织下,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秘密大营救。

  要把被困人士以最快的速度抢救出来,最关键的一着棋,就是首先要设法联络所有的人士立即作转移准备。可是到哪里去找他们呢?况且,南粤省委和香港市委的负责人对许多人士还不认识。

  寻找这批人士的任务交给了香港市委书记杨康华。这位年近30岁的年轻人,十分机灵。他跑了几户认识的人士家,都是人去楼空,不知去向。他听廖承志说,徐伯昕是位大学者,又是一位文物鉴赏家,平时喜欢到文物市场溜达,遇有便宜称心的文物,就买下来收藏。他计上心来,去文物市场买了一件文物叫八仙紫金钵,当然这是赝品。八仙紫金钵本是朱元璋的镇库之宝。朱元璋从小家里很穷,被迫沦为乞僧,捧着一只破瓦钵化缘度日,后来做了开国皇帝,为了不忘那段讨乞的经历,特命能工巧匠用纯金打造一只小钵子,上面塑着八仙的图像。

  杨康华打扮作文物贩子,在文物市场摆了个地摊,果然,第二天上午,有位瘦高个子的中年人来到地摊前,仔细看了一阵八仙紫金钵并问价,杨康华故意讨价还价,瘦高个子笑着说:“这是件赝品,不过仿制得很不错,有鉴赏价值。”

  根据口音和外貌特征,杨康华估计此人就是徐伯昕,轻声说:“先生,我有真品,你随我走吧。”到了僻静处,杨康华见四下无人,当他证实了徐伯昕的身份后,便拿出市委的介绍信,对徐伯昕说:“日寇的情报部门早已得悉,在香港有一大批知名人士,鬼子必然会对你们下毒手,必须趁敌立足未稳,迅速逃出虎口!”

  徐伯昕一听,脸色大变:“我们都是文弱书生,手无寸铁啊!”

  杨康华忙着安慰道:“徐先生不要惊慌,南方局周恩来书记已对八路军驻香港办事处作了重要指示,我们会想尽办法,一定要使你们百分之百地安全地离开香港。目前最紧的是设法找到所有的人,一个不漏,这是关系到能否救出被困人士最关键的一着。因此请你马上先找一部分人,再通过这些人分头去寻找。”

  徐伯昕连连点头,说:“张友渔是《华商报》主笔,凤子主持过生活书店,这两处本是文化人的聚会之地,通过他俩能迅速接上联系。”

  杨康华以“滚雪球”的方法,很快在最短时间内完成了寻找爱国人士的任务。

  斗智斗勇

  200多名爱国人士如何与八路军办事处迅速取得联系呢?这就必须找个联络点。可是香港街头到处是日军的岗哨和便衣特务,军警林立,荷枪实弹,气氛森严,没有一个安全可靠的地方,这真让廖承志伤透了脑筋。他马上召集在港的有关负责人在挂着“粤华公司”招牌的八路军办事处秘密研究。

  南粤省委书记梁广提出:“港仔道有一幢宽大的楼房,原是日军前进司令部的驻地,大门口还贴着一张盖了朱红大印的日军通知:‘香港占领之夕,前进司令部在此,不得擅进’。这个司令部搬走时,忘记把通告撕下来。我看不如把此处作为受困人士的联络点,最危险的地方反倒安全。那些汉奸密探见通告在贴,是不敢来滋扰的。”

  此话一出,语惊四座,大家一致认为此计甚妙。

  接着,香港几家大米行都挂出“今日无米”的牌子,许多难民拖儿带女挤在米行前吵着闹着要买米,交通阻塞,秩序混乱,这是香港市委策划的,米行老板把粮食全部转移了。日本鬼子见仓库空空,粮食紧缺,民心难安,只好下令疏散人口,赶往内地。于是,大营救的时机成熟了。

  1942年1月11日下午,柳亚子父女、邹韬奋、茅盾、戈宝权、凤子等年龄大体质较弱和有家小同行的近200人,陆续到联络点集合,换上东江纵队为他们筹集购买的广东人惯穿的唐装,有的背着一只小包袱,有的拎着一只旧箱子,打扮成难民模样。待到夜幕降临后,由交通员带领出发,在小巷子拐来转去,避开日军岗哨和检查站,拐入铜锣湾。

  这时已是凌晨2点,东江纵队政委林平早已带领一个排的战士潜伏在草丛里。他见第一批撤离人员已经到达,忙带领他们钻过已剪开的铁丝网内,蹑手蹑脚上了3条大木船。片刻,林平发出几声清脆的夜猫子的尖叫声,相隔几十米远的码头上,东江纵队另外几个战士把牵来的十几头水牛同时赶下河里,前头的4条水牛预先在牛角上绑了一只手电,按亮了电光。“嗵!嗵!嗵!”一阵河水声陡地响起。这天正好大雾茫茫,相隔两米远便看不清人影,早已摸清敌情的战士又赶紧往河里扔了一阵石头。日军的巡逻艇闻声急忙驶过来,鬼子们以为有人偷渡,立刻,几挺机枪吐着一串串火舌,子弹呼啸着飞向河中的牛群。

  这边,林平轻轻一声令下:“快!划到对岸去!”木船在浓重的夜雾掩护下,船工们用力撑篙划浆,飞快地向九龙红勘划去。

  第一批撤离人士进入旺角通菜街的联络点后,紧跟着下一站的交通员,混入熙熙攘攘的难民人流中,往西北进发。

  通往宝安的青山道、港湾、元朗都是敌占区,为防止与敌人遭遇,他们只有夜行晓宿。这些文弱书生们加上家小,扶老携幼,行走速度很慢,有时一小时只行三四里,那些无法避开的山口、渡口,则必须接受日军或汉奸的检查。

亚游集团骗局揭秘|优惠  当他们来到宝安山口时,已是13日晚上11时。这里地势险峻,非通过岗哨不可。岗哨驻扎着日本鬼子的一个小分队,队长叫黑田三郎,另外还有一个排的伪军。游击队的战士悄悄地爬上岗哨左侧的山坡,布了疑兵阵。黑田得到密探的情报,说游击队在虎形山的森林里煮饭吃,他们饿极了。黑田一听,心花怒放,连忙带领鬼子兵和伪军向山上爬去,果然见森林里有一堆火,还隐约传来碗碰碗的响声。黑田忙令士兵卧倒,向火堆射击。只见那火堆瞬间化作数十只熊熊的火把,边走边放枪,在森林里一闪一闪。打了好一阵,森林里的火光全都打灭了。黑田心想,这次游击队完蛋了,他同伪军排长带领士兵到森林里一看,立时傻了眼,森林里一具尸体也没有,原来游击队在森林里故意烧了一堆火,让战士发出碗碰碗的声音,假装在吃饭,然后把灌了煤油的楠竹筒挂在树枝上,放了一阵枪,再撤到悬崖下躲避。

  游击队巧妙地调虎离山,岗哨里只留下几个伪兵,他们见来了一大批难民,老的老,少的少,知道是被虎形山上的枪声吓得前来逃命的。香港市委早已准备在先,为受困人士全以化名办好了难民归乡证,伪兵见无破绽,一挥手,让“难民”顺利通过。

  整整跋涉了两天,第一批撤离人员终于到达了白石龙东江纵队司令部,受到司令员曾生、副司令员王作尧的热忱接待。第二天,他们被转送惠阳,再从惠阳送往内地。

  远走高飞

  第一批受困人士刚刚脱险,日本港督府已发布通告,令所有在港的中国知名人士限期报到,并四处搜捕,却一个不见。于是警戒更加森严,层层封锁了水上陆上的交通。

  这天,香港长洲岛码头停泊的“安庆”号货轮,正在装货卸货,将直达海丰马宫港。日本鬼子连货轮也不放过,码头上军警遍布,虎视眈眈;便衣暗探神出鬼没,凶神恶煞。白天,货轮卸完货,晚上10时开始装货,只见许多搬运工人在日寇的刺刀下忙忙碌碌,他们头上披着垫衣,勾着腰背,“吭唷吭唷”地喊着号子,扛着一袋袋货物,步履蹒跚,接连不断地往货舱里走。鬼子们做梦也没有想到,夏衍、范长江、金钟华等部分年轻力壮又无家小的被困人士,化装成搬运工,戴着眼镜的摘掉眼镜,混在工人搬运队伍里,肩上扛着麻袋上了货舱,再没有下来,东江纵队为他们准备了路上的干粮和饮水。

  “安庆”号货轮由长洲岛入海,绕过港岛南部,驶往马宫港。不料,途中遇上大风,在海上漂流了5天,粮食和淡水几乎告尽,幸亏遇上奉命前来寻找的游击队的汽艇,方才转危为安。

  至此,在香港的200多名知名人士及家属近300人全部被安全转移到了大后方。国民政府驻港代表陈策少将、第七战区司令长官余汉谋的夫人等也被救出。

  日本港督府正为铁桶般的封锁,连一个中国知名人士也未抓着而大惑不解,却得悉他们安然出现在内地大后方,鬼子们怎么也想不通,中国人玩的是什么魔法?